<font size=4 color=orchid> 我与洗浴城小姐的情人节 文/蚂蚁的上帝</font>
<font size=4 color=blue> 一个月前,我与嘉分手了。原因很简单,同居了两年,她说她根本看不出我有一点点升值的潜力,也没有至少买得起半套在岛内的房子的趋向,那怕是按揭。我理解,像她这样漂亮的城市女子原本就不应跟着我受苦的。我斜靠在床头,点燃一根烟,盯着湖南卫视的主持人在电视里蹦达。房屋里还有嘉的味道,床边甚至还放着嘉的拖鞋。 电视里的小胡子说,今天是情人节,众多情侣什么什么的。我从床里翻出了手机,顺手还带出了嘉的一根体毛,她的体毛很细,黑色光亮。我拉开床头的抽屉,把它夹在了笔记本里。 原来今天果然是情人节,放假好几天了,日期我也搞不清楚了。还有3天就要年30了,妈妈前两天又打电话让我带嘉回去过年,我说我们单位都很忙,大概初三才能有空回家,妈妈问,那嘉呢?我说,嘉已经回家了,今年她家里来了一门远方亲戚,所以得在自己家过年了。忽然想起嘉还带走了我妈给她的一整套黄金首饰,不由得胃里翻江倒海般抽搐。 从皱巴巴的沙发里挖出好象已经2个月没有洗的夹克,捋了捋头发,打算去街上逛逛,情人节嘛,凑凑热闹,马路上全是成双成对的红男绿女,艳羡。不知觉的逛到了星辉娱乐城。这是市里比较大的洗浴中心,未曾相识,却早有耳闻。门口一色全是汽车,高档的低档的当然还有摩托车。就连站在台阶上的侍应好象比我帅了3个等级。 忽然觉得很伤感,凭什么我像个乞丐一样的在门口晃悠,而里边的那些狗男女就可以在里边享受。我摸了摸钱包,充实。在荷尔蒙的拥促下踏进了那三米多高的玻璃门。 第一次进来,有点不知所措。好在很快有个穿着红色制服的男服务生上来招呼。我故做熟练的说给我要洗个澡,顺便按摩一下。或许我的样子很白痴,服务生面带微笑的带我领了牌,引我到了浴区,洗完澡后带我来到 2楼单间门口,号码倒不错,0213,差一号就是情人节特约包厢了。服务生说请稍等,便顺手带上了门退了出去。 我一摸口袋才发现换了衣服烟没有带进来,打开门刚探出了头,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,我们的科长李,他的手倒还老实,只是搭在身边一个性感女人的腰间,与他走在一起的还有一对男女我没有见过。平日里李装的一本正经,想不到在这里还搂了个小姐。李啊李,你在办公室把老子当孙子训,有没有想到今天老子会在这里逮到你,我看着他们走进了0229,才叫服务生给我拿了烟火进来。 回到房间。我琢磨这怎么才能让李这个狗东西对我客气点,恩,如果他以后再敢当着别人的面对我大呼小叫,我就暗示他,情人节那天穿红色马靴的高挑女人的腰很性感嘛。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。哈哈哈。。。 想到开心处,我甚至没有发现一个女孩子已经站在我的对面。尽管我并没有笑出声,不过我的表情一定让她诧异,她看我睁开了眼,问道:“怎么?想到了什么开心事?” 她的声音很粗,与她的长相完全不相符,真没有想到一个看着很漂亮的女孩子竟然是一副公鸭嗓子,可惜。我说:“没什么,想到了一个笑话。” 她说:“什么笑话?” 我说:“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他的女朋友怀孕了,我说,那恭喜啊!他说,可是孩子不是他的。我说,啊?她给你戴绿帽子了?他说,这倒不是,有一次在公园里亲热了一番她想要,可是一定要让我采取保护措施,我那有准备啊?不过看见草地上有丢了一个避孕套,于是拣起来翻了过来戴上了。” 她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,却把我吓个半死,我看着她,也随着她笑。 我看着这个女孩,她的妆不浓,眼睛很大,嘴唇很薄,脸非常精致,看起来很悦目。 我问她:“你们都有什么服务啊?” 她说:“所有你能想到的正经服务。” 我说:“我是第一次来!” 她示意我躺下,并说:“没关系,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好了。” 她坐在床边,笑盈盈的看着我,我并没有躺下,说:“那如果我请你陪我逛街,可不可以?” 她并没有感到奇怪,笑道:“可以啊。” 我说:“多少钱?” 她说:“500块!” 我说:“比包一部车还贵!” 她笑了笑:“但我却不耗油。” 我,一个在情人节无所事事的男人,包了一个洗浴中心不知道是小姐还是服务员的女孩,在傍晚的马路上,四处逛街。 她很自然的挽着我的手臂,身体依向我,我侧眼看了看她,她的脸显得很干净,像一个学生一般。 我们走过了一条街后,遇见了情人节特色:一个小女孩跟上来说,“哥哥给漂亮的姐姐买一朵玫瑰花吧!”她笑着看我,没有说话。我从小女孩手里接过所有的花,不多,只有7-8朵,小女孩笑:“一朵25元。” 我把花递给她,说:“情人节快乐!” 这是我第二次送花给女孩子,第一次我买了99朵打折玫瑰送给嘉的时候她感动的哭了。 不过后来那些花全被她收拾屋子的时候塞进了垃圾道。 她看起来很开心,眉宇间洋溢着喜气,她凑了上来,吻了我的右脸,说:“谢谢你,情人节快乐!” 我感觉有点尴尬,故意望着前方广场一个小小的临时搭建的舞台。一个主持人正在调动周围行人的情绪,并不时打着广告:唱一首歌50元!我拉着她走到近前,让主持人为我点了一首情人,然后跟着那两台破音箱的节奏嚎叫了起来。我故意唱的撕心裂肺,也没有顾及路人的眼光。这样我感觉心情很畅快。我对着话筒说:“把这首歌送给台下的我的女友,嘉。” 于是好些人把目光投向了她。 待到我嚎完,她已经因为强忍着笑而喘不过气来了。她说:“没想到看似很帅的男人原来是个嚎叫派歌手。” 我们去吃了批萨,虽然人很多,等待了不少时间。但她说不想吃别的,因为没有人请她吃过批萨。她说:“今天实在很意外,这个情人节过的很开心。” 夜有点深了,她不想逛了,我要送她回去,她拒绝了。并且不肯收我的500块钱,她说那只是个玩笑,而且我并不像个有钱人,像个穷光蛋。她松开了拉着我的手,转身离开,几步后,回头说:“保重!”这是这个美丽的公鸭嗓女孩给我的最后印象。 情人节,我不知道,过的怎样! 情人节,我变的恍惚,不知道我的眼睛还能不能再被我相信!</font>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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